譚裳沒有說話,答應屈子付就代表冒險隊性質直接改變,心中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我們成立冒險隊的初衷是為了金錢和立足,如果真能賺錢,其實我並不介意改變千鳥冒險隊現狀。這是我的意見,不知你們怎麽想。”朱妾道
魏阪說:“是這個理,不過我尊重譚姐,她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朱妾看譚裳。
譚裳斜睖了眼魏阪,轉頭道:“有錢賺我自然不會反對。”
“如此,明日我便答應屈子付與他合作。”
“此事暫且不議,剛才我從四海會回來時聽到一個消息,但不知真假。”譚裳皺眉道。
朱妾疑惑。
譚裳遲疑看她: “有人傳異梟冒險隊在金姬國的義城與叛軍交戰時全軍覆沒。”
瞳孔收縮,朱妾猛的抬頭。
譚裳無言。
身子仿佛瞬間被掏空,朱妾隻覺頭昏目眩險些摔倒。
對方就這麽個相依為命妹妹,譚裳暗歎。冒險隊既然叫冒險隊,自然不會一帆風順,此時她也不知該怎麽開口勸慰。
有些失神坐在床榻上,朱妾輕聲道: “譚姐,你們先出去吧,我想靜靜。”
給魏阪一個眼神,譚裳嗯了一聲當先出去。魏阪一愣連忙跟上。
門外走廊,二人走在一起。魏阪好奇道:“譚姐,你的意思是說小憂和餘引他們已經死了嗎?”
譚裳側目: “全軍覆沒,你說呢?”
“這……”
“屋漏偏逢連夜雨,先是任務失敗,現在又——隊長心情肯定不好。”
“如今之計,隻有盡快招人才是,不然千鳥冒險隊隻怕到此為止了。”譚裳道。
“先讓隊長緩緩,明日我們去招人。”
“嗯,都聽你的。”
“魏阪。”
“嗯?”
“我記得早就跟你說過,我們兩個絕對不可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魏阪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