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木門發出質押吱呀的聲響,異常刺耳,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架,四麵的牆壁已經坍塌的不成樣子,牆角處甚至還有人和動物的排泄物,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走進院裏,是一座已經坍塌了近一半的瓦房,呼呼的風順著塌陷處往裏倒灌,窗戶和門都沒有了,能夠一覽無遺的看到房內的一切!
而此時破爛房屋的一處角落間,正有一道身影蜷縮在裏麵,身上蓋著的破被,早已千瘡百孔,幾乎沒有了禦寒的能力!
此時的破被還在不停的顫抖著,實際上是被下的人在顫抖,由於被太小,導致下方之人即使蜷縮著身體,腳踝依舊露在外麵!
在那人的腳踝上,還拴著一個破舊的粗布麻繩,看到這一幕,邙童的眼睛瞬間紅了!
還記得在外門時,酸秀才一臉炫耀的將麻繩係在腳踝上:“嘿、小童子,看到沒,這是隔壁村的二丫臨走時送我的定情信物,說等我修行回來就嫁給我呢!”
那時的邙童很羨慕他,但仍舊不肯服輸的硬撐著:“滾犢子,小爺我天縱神武,將來注定縱橫九州,哪像你等這些凡人,隻顧談情說愛!”
還記得每次他外出曆練,都會有人罵罵咧咧咒他最好被妖獸給吃了,卻又不停的將他所有的好東西都塞進包裹裏!
還記得……
酸秀才對他的好已經記不清了,二人在宗門都沒有朋友,但二人的關係卻很好,比親兄弟還要好!
邙童絲毫不顧被上散發的發黴味兒,走上前去,輕輕的掀開破舊的棉被!
“王……王洋大哥,我今天……身體……身體不舒服,就……就不去……討飯了……”
被下之人露出了腦袋,禁閉著雙眼,渾身不停的顫抖著,臉色煞白,盡管現在是白天,但依舊在不停的冒著冷汗!
他的心裏直接騰起一股火焰,握緊了拳頭,臉色鐵青,同時升起一股懊悔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