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的粉衣女子隻顧撫摸懷中的黑貓,全然沒有迎客的打算。
靈濟宮弟子晾在了一邊,一時間寂靜得出奇;黑狗饒有趣味地望著兩撥人,真希望他們打起來。
烏延暗自惱怒,靈濟宮作為為西域四大道派,縱然平日行事低調,一般小門派的人見了還會畢恭畢敬。想不到粉衣女人視而不見,簡直算對靈濟宮的莫大侮辱。
烏延麵色冷峻,說話聲更含有怒意:“難道這就是閣下的待客之道嗎?我們已在此站了很久,結果姑娘視而不見。”
女子嘴角輕輕一笑,轉過臉來,露出了廬山真麵目。她看去年紀三十歲左右,麵色白皙得如死人的臉。嘴唇殷紅,特別兩隻細長的眼睛,給人勾魂奪魄的錯覺。
她輕梳額角的黑發,鬢邊斜插著一朵碗口大小的鮮豔粉牡丹,襯得整個臉孔更加妖豔動人。
女人輕輕起身,笑盈盈地說:“閣下是靈濟宮萬仞山的大弟子烏延吧,久仰了。”她嘴上說久仰,語氣卻卻冷淡異常,如同恭維一條狗一樣。
她接著說道:“閣下說的話有些偏頗了。咱們修道之人為什麽在乎世俗的禮節呢?再說兩邊有十幾把椅子,你們要坐盡管坐好了,小女子沒攔著你們。”
說罷,自己還掩嘴輕笑。紅衣女子的一笑一蹙,一言一語,都有種天生的魅惑。
“你!”烏延噎得啞口無言,覺得粉衣女人實在胡攪蠻纏,真像魔道中的妖女。
做起事隨心所欲,肆無忌憚。
突然,他心頭一驚,問:“閣下來自萬象神功五毒堂吧。你的道術和萬象神宮五毒堂的魅惑之術有異曲同工之妙。
粉衣女人不置可否,右手輕輕拂動著飄**兩邊的紅色輕紗:“你們喜歡這些紅紗嗎?紅色可謂世間最美的顏色了。紅紗則象征著紅豆,象征著紅顏,還象征著紅娘,它們都是人間最美好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