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在荒草原方圓數十裏未見到釋三寶的蹤影,猜測他必然追趕草螢去了。再不遲疑,跨上獨角馬,朝南疆方向奔趕。
滾滾的塵沙飛揚,三寶使用金蟬脫殼之計擺脫了寒山的糾纏,順著荒草原開始漫長的尋人之旅。他和寒山交手數次,自知不是對手,因此鬥法時用了個巧計,以“三千性相”變幻出兩個鏡像分身,自己趁機潛運身法,和黑狗逃遁離開。
路途中,青年令黑狗尋找草螢的下落,他則小心提防墨教聽風樓和赤血血蠅的探查。再者,他明白墨教人守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哪一刻會追趕過來。
青年心懷忐忑,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傍晚時刻,日色西斜,眼看前方出了荒草原。三寶急切地問道:“二黑,草螢離咱們多遠,追那麽久,人影都見不到。”
黑狗氣定神閑地安慰道:“三寶,快了。草螢正在西南五百裏,以咱們的速度,不到一個時辰即能趕上。”
“太好了!隻要和草螢在一起,墨教的人休想強迫她嫁給花清流。”三寶高興之餘揮動馬鞭,獨角馬玩命地奔逃起來。忽而青年身子一空,座下的黑馬滑到在草叢裏。他縱身一躍,堪堪穩住身形。
回頭再看,獨角馬已癱軟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看累死了。黑狗滋滋歎道:“三寶,咱們趕路太急了。結果欲速則不達,累死妖獸。唉,這下難追上草螢了。”
“年輕人,做事需要穩重。太急功近利會死得很慘。”荒草邊傳來個陌生男子的妖媚聲音,乍一聽,像個太監。
青年回頭望向不遠處,有個留著一頭栗色卷發的中年男子慢慢走來。男子身材中等,皮膚異常白皙,更惹人注意的是他身穿綠色長衣,戴著頂綠色紗帽。
青年目光警惕,細細打量麵前的修士,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黑狗從旁提醒道:“三寶,此人走起路毫無聲息,定然已與天地相融,邁入了吸風飲露境。另外他的神色不善,似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