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木又幹又瘦的手掌緊緊抓著兩人,灰暗的眼球忽的射出兩道精光,那懾人的氣勢使得三寶和虛羽都受到極大威壓。
見兩人已不再比鬥,矮瘦道士收起了那股氣勢,放下他們的胳膊,站在遠處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坐等他們解釋。
虛羽不敢造次,心領神會,並躬身行禮:“師父。”
三寶也彎腰陪禮:“師父,你老人家來了。”
幹木緩緩點了點頭:“三寶,剛才兩人幹什麽呢?你是老夫的記名弟子,但也是靈濟宮門下,如此不尊敬師長,和虛羽鬥法。難道不知咱們靈濟宮禁止門內弟子自相殘殺。今天可一定好好解釋解釋,假如說不清的話,老夫可不輕饒。”
三寶據理力爭地說:“師父,弟子絕不敢和領主造次。純粹因為虛羽領主見在下剛回來,想要和在下切磋道法。弟子推脫不過,兩人才比鬥了一番,並沒一定拚個你死我活。”
“哦,原來這麽回事。虛羽,釋三寶如何冒犯了,你非要找個小輩鬥法!”道士盯著紫衣中年,頗以為奇怪。
虛羽目光直視青衣老道,自知理虧,卻還是坦言說道:“師父,弟子從離平那兒了解烏延的死和釋三寶有關,才想找這小子問個明白。假如有冒犯了門規的地方,弟子願意接受處罰。”
幹木捋了捋自己的白色長胡子,下麵仿佛蘊藏著無窮的智慧。他安撫道:“虛羽,老夫知道你痛失愛徒,心裏難過。不過咱們修道者不能將生死看得太重,烏延雖然死了,但是重新進入六道的輪回。另外,為師早清楚烏延的死和三寶沒關係,他是為園沙古城的六合火陣所殺。”
“是,弟子清楚了。”虛羽低下的臉龐現出一絲陰翳,幹木的話令他當眾出了個大醜。自己親自出手,卻奈何不了一個毛頭小子,以後靈濟宮的其他弟子更會對釋三寶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