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遺言啊……”羅飛裝作思考狀,一直保持45度仰角的模式,回想著自己的一生,從孤兒院長大,被訓練成一名戰士,然後到了16歲成年了,在沒有人領養的情況下,隻能獨自出去狩獵,賺到的錢再回饋給孤兒院一部分。
“算了,看你考慮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屁來……”齒虎等了半天就是不見羅飛說完,當即不耐煩起來,接著看向兵玄,“你也算了,你就算死了也有撫恤金,可比我們好多了。”
見沒有其他人了,齒虎自己咳嗽幾聲說道:“那該說說我的遺言了……我的遺言就是讓我的雕塑被豎立在機械城的廣場上,讓所有人都能瞻仰我的風采。”
“切……”羅飛等人毫不猶豫的給他一個中指,能在廣場上豎立雕塑的,隻能是對機械城做出巨大貢獻的人,而他一個被定罪的傭兵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輪到的。
齒虎還要說些什麽,背後傳來叮的一聲響,是電梯停了下來,他轉身豪情道:“讓我們殺了痛快,衝啊……”
幾人也不疑有他,跟著齒虎就衝了出去,眼前是一片昏暗的世界,眾人奔跑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敵人,這時所有人才感覺到不對。
“怎麽沒有人啊……”明齊跟在後麵嘟囔著,“居然還這麽暗。”
“根據我的猜測,有可能是他們都去鎮壓99層的囚犯了。”禧華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塊硬幣,向上一拋接著右手接住再蓋在左手的手背上。
掀開右手一看,頓時欣喜道:“是數字,我賭對了,他們肯定是去99層了……”
羅飛無言的轉頭看向他,忽然,他眼睛睜大,一條極粗的章魚觸手從天而降,瞬間裹住禧華的脖子,一把拉了上去。
“咯咯……救……救我……”
頭頂的轎車般大的烏賊將禧華全身一裹,滋溜一下向遠方跑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黑暗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