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被釘在原地,一隻因為無法呼吸而奄奄一息,那些傭兵這時折返過來,興奮的用彎刀和碎骨錘將它們敲碎。
“都別動,我們用斧子慢慢敲碎他身上的冰塊。”這時城衛兵隊長跳到傷員的身邊。
受傷的戰士卻一臉頹廢,“隊長,我感覺不到我的身體了,寒氣已經侵入我的體內,你還是幫我一把吧。”
拿下頭盔的他一張嘴,冰冷的寒氣就從裏麵冒出,撲在隊長的鋼鐵頭盔上,表麵瞬間結出一層冰霜。
“好吧,如你所願。”隊長沒有猶豫,下一秒就舉起冰凍槍對準他的腦袋。
“等等……”
就在這時,從餐車上響起驚慌的聲音,玲菲急急忙忙的跑來,來到隊長的身邊停下,用祈求的眼神望著他,“特立隊長,能不能不要殺他,他可是為城市做出過貢獻的戰士啊。”
特立隊長歎息一聲,“可是寒氣已經侵入他的身體,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凍死,而且還會死的極為痛苦。”
“這……難道沒有任何辦法嗎?”玲菲雙眼淚花。
“玲菲小姐,謝謝你的關係,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情況,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讓我早一些解脫吧,能作為您的護衛我覺得非常榮幸。”受傷的戰士勉強的笑笑,“到時候請多給一些撫恤金。”
“小姐,您還是去車上吧。”特立隊長將泣不成聲的玲菲送回車上。
當他們離開後,雪地上佇立了一座冰雕,他坐在冰塊上,目視前方。
餐館車內,廚台前,玲菲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羅飛的前麵,一上來就大叫道:“給我酒,最烈的酒。”
羅飛抬頭看了她一眼,倒了一杯放在她的麵前,她一口悶下,隨即噴出,“這不是酒,我要酒。”
剛剛給她喝的隻是熱的檸檬汁而已,給她烈酒是不可能的。
“小孩子喝酒可不好。”因為沒有客人,羅飛就在廚台裏擦拭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