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中,布廠前,雙方人馬還在對峙。
錄音機裏的謾罵聲還在循環播放。
座艙內費徒已經無聊到睡著,就在這時,一聲尖叫突然打破眼前的平衡。
費徒當場被驚醒,發覺聲音是從背後傳來,從那布廠之中。
馬六慌慌張張的從裏麵跑出來,跪在費徒兩人的麵前哭訴,“不好了,我們的帆布,帆布……”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清楚啊。”費徒控製機甲拽著對方的衣領拎起來。
被搖晃了好幾下的馬六有些喘不過氣,但還是說出完整的語句,“他們將我們的帆布撕了。”
“什麽?”
費徒大怒,保護帆布是羅飛交給他的任務,誰破壞他的任務就是跟他作對。
轉頭看去,一架藍色的機甲從裏麵走出來,手裏還拿著撕成碎片的帆布。
“哈哈,這叫聲東擊西,當你們還在與我們對峙的時候,我就已經派人潛入了進去。”
在費徒的盛怒中,背後那紀興突然哈哈大笑。
“現在你們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借口了吧,趕緊給我滾出去,看在咱們都是人類的份上,我們就不親自動手了。”
對方說的輕描淡寫,但費徒卻已經被盛怒包裹,聲音幾乎從他牙縫中擠出,“你們給我去死吧。”
‘伐木者’大步向前衝去,手中盾牌擋在前方,電鋸高高揚起。
對麵‘偵察者’不屑的微微搖頭,雙臂一彈,兩把拳刃便延伸出來。
“一個初學者而已,架子都擺不好,居然想跟我鬥。”紀興趁著‘伐木者’衝來的時候向後大喊一句,“告訴他,我是誰?”
後方武裝機甲們同樣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大哥是能遠能近的雙職業者,狙擊手和武士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管你是什麽職業者,都給我變成兩半。”
費徒眼見對方轉過頭去,認為對方死定了,於是毫不猶豫的將手裏的電鋸劈向‘偵查者’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