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崇靠在月柔的背上,舒爽的發出一聲呻吟。
他的傷勢並不重,自己點住穴道之後連血也不怎麽流,就算自己運轉雲遊步離開現場都完全沒有問題,隻是那樣的話,哪裏有靠在美人身後那般愜意自在?
月柔就算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他心中現在在**漾些什麽,隻能在心中默默腹誹這位無岸劍峰的弟子怎麽這麽不要臉麵。
但不知道為什麽,背負著堯崇前行,她並沒有什麽怨懟之意,反而有著一種隱隱的喜悅。
這個危險的想法立馬被她壓在心裏。
堯崇的聲音傳出她的耳中,隱隱還能感覺到耳畔的那抹熱風:“客棧已經到了。”
月柔咬著下唇,毫不客氣地把他丟下,不滿道:“我知道。”
堯崇無奈的從地上爬起,說道:“這麽對待傷員是不是太暴力了些?”
月柔細眉倒豎,說道:“誰讓你嘴巴不規矩的。”
“不要亂扣帽子好不好,我可是天下最規矩的人了。”堯崇嗬嗬笑著,不待月柔繼續發作,已將她拉進了客棧中,“今天也累了,還是早點睡覺為好。”
隨後,他將一錠銀子徑直砸在客棧老板的桌上,豪爽的說道:“老板,來一間上房。”
……
在月柔足以殺人的目光逼視下,堯崇最終痛心疾首的做出了讓步,又加了一個房間。
但月柔還是不得不來到堯崇的房間裏,因為這個家夥需要一個人幫忙擦藥,而且又信不過客棧裏的店小二,辯稱萬一是對他有非分之想的惡人乘機把他一刀做了,豈不完蛋大吉?
月柔雖然恨的牙癢癢的,還是隻能同意了這個要求。
如果沒有堯崇吸引住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劍士的全部注意力,她可能早就被順手殺掉了,而正因為此,堯崇才會多受那麽多傷。
堯崇卻依然沒有作為傷員的自覺,玩笑道:“怎麽,怕我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