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崇的這一句話,便如在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湖水中又掀起一道波瀾。
對於那些參與殺妖大會的人們來說,這句話無異於**裸的嘲諷。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月柔。
“原來你能站著啊!”
堯崇輕笑道:“靠在美人肩上,不比自己站著舒服多了?”
月柔輕咬下唇,羞怒不語,心中卻已放下了一塊大石。
今天的這番混亂,至此終於塵埃落定。
但就在她這麽想的時候,堯崇深吸一口氣,大喝道:“你們可知罪?”
明驚神漲紅了臉,喝道:“管好你的嘴!”
堯崇微笑道:“明老前輩,天下能管住我嘴的人,真的不多。”
他的目光從地上一臉怨毒的鐵一萍身上移開,依次經過明驚神,嚴卿,喬雲飛,最後停留在黎平生身上,話語中自有一股威嚴氣度,隻是被戲謔意味一衝就再也沒有這話本來應該有的感覺:“你這黎陽城城主當的也夠久了,還是自行請辭吧,以免受苦。”
不知是因為內息混亂還是無法可說,黎平生沉默不語,原本一直沉默的喬雲飛卻在此時開口說道:“殺人如麻的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殺人如麻?”堯崇微笑著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我手上的人命不多,就泰安城裏那麽幾位,還有現在躺在這裏的幾位仁兄,何來殺人如麻之說?而且別忘了,我隻是來蹭一頓飯,哪裏知道一站起來,你們就要打我,不反擊,難道等死啊?”
堯崇頓了頓,朗聲喝道:“喬雲飛,殺你全家的乃是妖域戰熊部落中人,你沒膽出關與他們一戰,隻會堵堯崇這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孤家寡人,如此行徑,可稱俠盜之名?”
喬雲飛臉色陰晴不定,半晌後長吐一口氣,低聲道:“受教。”
嚴卿於此時睜眼,說道:“妖族世代犯我人界,以致生靈飽受塗炭之苦,若殺一妖,可救人界眾生,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