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禪房中品茗修身,仿佛能忘卻一切煩惱。
淳雅大師本人便如同一碗清茶,茶香清淡,氤氳繚繞,使身邊人心曠神怡。
無論是天性好動的高陽嵩,還是心有壁壘的月柔,在這間禪房中,仿佛都回到了最純真的時候,可以以赤子之心麵對周圍的一切,與天地相合,與人間無關。
走出禪房之時,月柔心中一直隱藏的那抹陰霾已經漸漸消散。
這時她才明白高陽嵩帶她來這裏的意義。
這裏就像是故事中的桃花源一般,沒有煩惱與憂愁。
她需要做的,就是這麽一個足以讓她麵對自己的本心,想清楚一切的環境。
她抬頭,對高陽嵩輕聲說道:“謝謝。”
“不用客氣,淳雅大師,和尚道長,還有張秀才都是很好的人,我本來也要回來還願。”高陽嵩輕拍自己的腹部,笑道,“當初我沒有對你說實話,那個手印不是被人打的,而是淳雅大師,和尚道長與張秀才合力為我弄出的一道護身印。”
說到這裏,他朝依然在掃地的和尚道長揮手致意。
和尚道長微微頷首,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月柔此時終於明白在黎陽城中,高陽嵩絲毫不受對方意宗修行者影響的原因了。
她之前就已經看出,無論是和尚道長還是淳雅大師,都是非常厲害的修行者,那位素未謀麵的張秀才想來也與他們差不多,結合三者功力而成的護身印威力自非泛泛。
但在這裏,他們是修行者還是普通人,好像根本就沒有差別。
他們是隱居的高人嗎?
她最終還是向高陽嵩問了這個問題,高陽嵩則微笑道:“修行者和普通人都是人,就像我們是一家人一樣。”
還沒等月柔帶著羞怒之意的拳頭落在胸口,高陽嵩已振臂呼喊道:“老張啊,終於回來了?”
月柔聞聲一愣,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