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陽光明媚,正是個切磋的好時間。
北冥修與素蘭亭相隔數十米站立著,表情卻都十分輕鬆。
北冥修微笑道:“需不需要讓你一把劍?”
素蘭亭揮了揮手,聲音清楚的飄入北冥修耳中:“當然不用。”
北冥修淡淡一笑,拔出鐵劍,說道:“那就開始吧。”
話音一落,二人俱已不在原地。
北冥修一向認為即使是一場切磋,也應該全力以赴。
所以他並未留手,出手便是一道蘊著寒冥劍意的劍氣。
但素蘭亭不論是移動速度還是反應速度,都比他想象的要更快。
那道劍氣擦著素蘭亭的青衫而過,在衣襟上結起一層冰霜。
而素蘭亭的移動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很快來到北冥修身前。
她給北冥修的見麵禮是她全力的一掌。
說是一掌,實際上其中蘊含了多少掌的掌力恐怕連素蘭亭自己都不清楚,隻是這些掌力融在一處,分外和諧,這才感覺上是一掌之威。
北冥修看的很清楚,在她衝過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出掌,無論出掌先後,掌風都保持在同一水平線,故而愈發凝練霸道。
這與滄浪劍法中滄浪疊一式頗有幾分相像,但滄浪疊要的是乘風破浪的威力,素蘭亭的掌風中透著的,是絕對的威壓。
掌風肆虐之間,靈力變化莫測,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仿佛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逃出素蘭亭的手掌心。
遮天蔽日,莫過於此。
即使內心堅定如北冥修,此刻也感到了一絲無助與彷惶,隻是這些不利於戰鬥的情緒被他幹淨利落的壓在心裏,不讓它們影響自己的心境,這才沒有直接放棄抵抗。
饒是如此,要如何擋住這充滿壓迫感的掌風,也是件很難辦的事。
今時不同往日,素蘭亭已經對北冥寒氣有了防範,而且他也無法以北冥寒氣硬破這漫天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