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蘭亭的情緒恢複得很快,到了傍晚時分,已經恢複了往常的開朗大方。
北冥修對於這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
素蘭亭看上去無憂無慮,實則將一切都埋藏在心底,不會輕易對人展現,一旦顯露,不是情感流露,就是精神崩潰。
北冥修幾乎可以確定,當年的宜蘭山絕對出了什麽事情,而且這個影響還一直延綿到現在。
那個如活死人一般的紀銘師兄就是最好的證明。
北冥修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想要探究當年的宜蘭山發生過什麽了。
畢竟作為朋友,也不能看著素蘭亭一直將痛苦埋在心裏。
那樣太累,太不值得。
作為過來人的北冥修很清楚這一點。
在剛剛離開熟悉的家時,他的心中也是充滿了痛苦與仇恨,連帶著看世界的眼光都是灰暗的。
素蘭亭的情況比當年的他要好,至少在她的眼中,這個世界依然充滿了美好。
他不想看到另一個當年的自己。
不過,不論他怎麽開導,真正能夠改變她的,還是隻有她自己。
忽然之間,上空那淡淡的綠色光幕漸漸散去,天空再次恢複湛藍。
素蘭亭抬頭看去,神情微異,說道:“這是……限製解除了?”
北冥修點頭道:“看來現在的戰場,是整個落鷹山脈了啊。”
素蘭亭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那也沒差,我倒要看看,誰能打敗我們兩個?”
北冥修微笑道:“我遇到的那個叫第五輕侯的滄浪門弟子,應該能夠看出你掌法的虛實。”
素蘭亭不滿嚷道:“周寒,人艱不拆啊。”
北冥修目光移向旁邊,指著不遠處靠近的那個身影說道:“要不,去找個路人證明一下你的實力?”
素蘭亭輕笑一聲,沒有接話,隻是大踏步地走向那個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麽的參賽者,聽著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就知道這位已經做好了泄憤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