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輕侯與餘落霞隔著漫天風雨相對而立。
第五輕侯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臉上依然鬥誌十足,隱隱有著興奮之色。
自從他在天道會的第一天,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在劍道上狠狠的教育了一頓後,他就踏上了磨劍之路。
這一路上,他手中的長劍斬過風雪壇的天霜印,擋過正陽門的天陽斬,曾如滄浪奔湧,也似河落倒錯,較之剛進入落鷹山脈那會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劍仍是滄浪劍,其間意已不再此中。
在北冥修看來,這就是合了無岸劍峰滄浪劍法的“隨意”一訣。
而麵前的這個姑娘,正是他磨劍之路上目前出現的最強的對手。
他知道她就是餘落霞,也知道自己拚盡全力,或許也無法擊敗這個在這一年中名聲鵲起的姑娘。
但也不是絕對打不過。
第五輕侯深吸一口氣,對餘落霞說道:“我還能出一劍。”
還能出一劍,也隻能出一劍。
那這一劍的威力會達到什麽程度?
餘落霞點頭道:“我也一樣。”
“你是這場天道會中第二個能逼我用出齊天一棍的人。”
說完這句話,餘落霞握緊了手中的明霞棍。
她的眼光依然銳利。
大雨落在明霞棍上,化作兩道雨簾分而落下,沒有一絲一毫能夠沾到棍身。
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那些雨滴是被醞釀在棍身上的靈力硬生生改變了下落方向。
在北冥修的天人道探測之下,明霞棍宛如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暴烈波動流出,可見餘落霞對齊天一棍的把握到了何種地步。
這一次的齊天一棍,與當年掃平那些追擊他們的匪徒的那一棍,恐怕已有雲泥之別。
北冥修估計了一下,發現自己貌似也得付出不少代價,才能接下這一棍。
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她真的變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