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這就是北冥修目前的想法。
烏崖背後的那個人顯然在天道盟中擁有極高地位,否則不可能能夠將手伸到天道會中。
他在應對鳥妖和厲虹朝的時候,幾乎已經用盡了所有底牌,寒冥劍也早已展露鋒芒,再也無法隱藏。
都不需要那個幕後主使推動,天道會後,他這無岸劍峰第三弟子必然會傳得人盡皆知。
北冥寒氣與寒冥劍兩大證據都在,他的身世恐怕也瞞不住。
再隱瞞也沒有意義。
而且不用隱瞞這麽多事,他心中的包袱也輕了不少。
於是這一路上,北冥修簡略地講述了一下自己這兩年的經曆,直把兩個姑娘唬的一愣一愣的。
至於第五輕侯,他的意見與感受不重要。
餘落霞在重見北冥修之時,再心潮澎湃之餘也想到了北冥修孤身如林後不久便出現的那破雲一劍,心中覺得北冥修說不定被尚雲間救走了,當黎陽城傳出無岸劍峰有第三位弟子的消息時,她也曾想過那個是不是北冥修。
本來這隻是她為了穩定自己的心境做出的猜想,卻沒有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素蘭亭心中的震驚遠比餘落霞要大得多。
她雖知道北冥修深藏不露,背後一定有著什麽秘密,但卻想不到在人界掀起軒然大波的那把斬殺聖閣聖使的冰藍長劍,就是北冥修一直背在身後的那一把。
但不論是北冥修還是周寒,都是與她不打不相識的那個朋友。
她不後悔認識他。
當北冥修用最平靜的話語結束了在墨梅山莊的所見所聞之後,大家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後。
最終還是素蘭亭最先打開了話匣子:“這麽說,你比滄浪門的祖師爺隻低一輩?”
北冥修玩味的看了一旁麵色難看的第五輕侯一眼,點頭道:“是啊。”
第五輕侯趕緊說道:“話雖如此,但你可不能以輩分壓我,我剛剛才救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