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長鬆習慣獨行。
在他的眼中,天道會中的大多數人都不過隻是螻蟻,隻有紀銘等寥寥數人才能讓他提起些興致。
紀銘能夠與出四分功力的他打成平手,他才會難得的接受紀銘的請求,前去與那隻鳥妖戰上一場,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稍微能讓他有些興致的人物藏匿在天道會中。
事實證明,餘落霞與那個叫周寒的人,都是不錯的對手,或許二人一起上,能夠逼得他全力施為。
他沒有前去挑戰他們二人,隻是因為他們在與鳥妖的戰鬥中消耗頗巨,當時挑戰,即使是以一敵二,也不過是趁人之危,不符合他的風格。
要戰,當然要在對方最為強大的時候去戰,而且要贏得漂亮。
此時,他隻需要等待他的對手恢複即可。
北冥修也不會想到,他們在尋找鬱長鬆的蹤跡的時候,鬱長鬆也在尋找著他們。
感受著周圍的靈力變化,鬱長鬆神情平靜的抬頭看去。
一抹紅衣翩然落下。
厲虹朝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手中紅波殺意彌漫。
……
鬱長鬆記得這個一身鮮紅的女子。
幾日之前,他曾接受過她的挑戰。
那是一場毫無挑戰性的勝利。
再見此人,難免有些興味索然。
“原來是你。”鬱長鬆淡淡道,“誰給你的勇氣?”
厲虹朝沒有說話。
和一個將死之人說話,不過是浪費時間。
如果想要告訴對方什麽,用手中的刀才最好,最直接。
厲虹朝手執紅波,一刀劈出,身上氣勢也隨刀鋒節節攀升,有濃重的血腥味傳出。
鬱長鬆不喜歡這種味道,或者說是發自內心的厭惡,但眼前的這一刀依然讓他眼前一亮。
“原來你也隱藏了實力,那可有趣了。”
鬱長鬆清嘯一聲,長槍伴著烈火出現在他的手中,一槍**出,與紅波正麵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