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北冥修的話,素蘭亭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厲虹朝沒有握著紅波刀,而是把它插在腳下。
她的腳下滿是寒冰,隻是因為紅波刀上散發出來的鮮紅血霧的遮掩加上地上茂盛的草甸,不注意看便看不出來。
寒冰刺骨,然而紅波刀在那裏,它們也無法侵入厲虹朝周身分毫。
但同時,一旦厲虹朝拔刀或是做一些別的什麽,那些寒冰會毫不猶豫的刺穿她。
北冥修亦不能動,地上的寒冰本是他以天人道借來的靈力裹挾本源的北冥寒氣所成,耗費了他大量的冰彈子,一旦他沒有全身心控製那些蘊著他本源靈力的寒冰,令他的本源靈力顯露分毫,厲虹朝便能憑借那疑似血魔劍法的刀法破開寒冰,占據先機與上風。
要破開這份僵持,隻有等北冥修再也沒有精力掩蓋本源靈力。
看似勢均力敵,實際上北冥修處於被動。
他的消耗遠比厲虹朝要大。
但他的靈力幾乎全都都是這段時間在天地間借來的,雖然不是全盛時期,也有了一定的規模,而厲虹朝先前對戰鬱長鬆的時候已經消耗頗巨,此時已經稍顯頹勢,在靈力的總量上並不占任何優勢。
所以依然是僵持之局。
隻要北冥修不露出破綻,厲虹朝也無法出手。
素蘭亭看清楚目前的情況,心中已明白了大概:北冥修早把冰彈子灑在四周,就算厲虹朝孤注一擲,拔出紅波突襲北冥修,身法再高,終究也是要落地的。
一旦落地,便隻能中招。
厲虹朝不是與季惜春相當的那些能夠馮虛禦風的法宗大修行者,更不是超脫世俗的仙人,哪怕看到下麵是陷阱,也隻能往下跳。
身為在場唯一一個能夠自由行動的人,素蘭亭不知如何介入,也不知怎麽介入。
場麵陷入了平靜。
……
北冥修率先打開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