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元與死魔眼的氣息充斥四周,魔氣將這一片區域籠罩。
伴隨著兩股邪惡森冷的氣息相撞,寒冥劍與竹棍正麵相遇,北冥修卻沒有握著寒冥劍。
他在即將與方承翼硬碰之時鬆開了劍柄,人已如被風吹落的柳絮一般朝後方飄搖掠走,寒冥劍依然在魂禦劍術的控製下,帶著滔天魔氣繼續衝鋒。
方承翼也是看到寒冥劍被他一棍打落,然而卻沒有在裹挾寒冥劍的墮元魔氣中發現北冥修才發現了這一點,不怒反笑,沒有理會淒慘落在一邊的寒冥劍,持棍直接追上。
他知道北冥修想做什麽。
墮元的侵蝕力比死魔眼要強上不少,哪怕他的真實修為可以輕鬆碾死幾百個北冥修,單純的死魔眼依然不是墮元的對手。
隻要他以墮元將他布置在周圍的障壁侵蝕掉一部分,天道盟的人一定會循著令牌找到這裏,到了那個時候,他便隻能舍棄厲虹朝的肉身遁去。
“不錯的打算,可惜……不過是垂死掙紮。”
方承翼冷笑著,竹棍在身前橫斬,一道腥紅而狂暴的刀意破風而出,就連墮元與死魔眼散在空氣中的魔氣都無法阻擋它絲毫。
這一刀覆蓋了整片領域,無論北冥修在哪裏,都避無可避。
北冥修是仙靈體,隻要中招,必然會失去戰鬥的能力。
但很快,他的笑容漸漸凝固。
揮出那一刀之後,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北冥修的動靜,仿佛那一刀隻是拂過山崗的一陣微風。
但這一刀對北冥修來說,絕對是吞噬天地的狂浪,他怎麽可能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方承翼怎麽都想不明白,直到他抬頭望了一眼。
北冥修踏著寒冥劍,如同一座雕像一般懸在他頭上數丈之處,無論是靈力還是墮元都沒有絲毫外泄。
這是他以天人道遮蔽靈力,再以意誌力控製墮元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