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銘的氣息逐漸消散,失去生機的他再也無法限製住方承翼的行動,被他狠狠的一腳踹開。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還是在一個後輩的手上。
幸好,紀銘死了,厲虹朝的意誌也被他磨滅了。
他依然是場間最強的那個人。
他沒有理會趕過來的素蘭亭與餘落霞,而是看向悶頭控製墮元的北冥修。
此時的北冥修依舊在以墮元幹擾他對死魔眼的控製,就像一隻蒼蠅一樣令人厭煩。
於是他打算將北冥修四肢打折,再以鎖靈印控其魂魄,就像厲虹朝那樣,無論何時都能成為他的傀儡—當然,這回鎖靈印的強度會比封鎖厲虹朝時強得多。
如果他表現的好,他可以考慮降低鎖靈印的效果。
雖然此時的他身受重創,要解決一個無法動彈的北冥修還是很容易的。
但就在這時,兩道勁風在他耳畔呼嘯而過。
刀光,棍影。
刀是紅波刀,棍是明霞棍。
他回頭,看見兩張風韻不同,但卻充滿憤怒的俏臉。
素蘭亭很悲傷,但她更清楚現在沒有時間悲傷。
而紅波刀也感受到了主人生機的消失,刀身上血氣如沸騰一般,似是在為主人的逝去感到憤怒。
它自覺落在素蘭亭手上,將力量毫無保留的供她運用。
素蘭亭的悲憤便被盡數貫注在這一刀上。
紅波曾受到斬仙刀法的血氣影響,早已沾染不少戾氣,引導素蘭亭使出的這一刀大有血魔狂煞之意,強大到現在的方承翼都不敢出手硬接。
他想要避開,但他的另一邊是餘落霞。
從踏入這片黑暗之時,餘落霞便在蓄勢。
哪怕發現落地蒙塵的寒冥,哪怕親眼目睹紀銘的逝去,都未能影響到她對明霞棍的掌握。
這一年多的修行,已讓她的心性得到了極大的磨練,這是她當年因為害怕導致北冥修身中墮元後刻意練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