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北冥修與司空瀚切磋的時候,袁雪正躲在主寨的土牆後方看熱鬧。
一開始見北冥修被司空瀚拖回來的時候,她的心裏是幸災樂禍的。
她就是看不慣這個家夥明明在人界有很大的名頭,還在這裏裝慫,一點都沒有身為人界修行者的自覺。
而司空瀚雖然凶悍,而且對她們這些外來人並不友好,至少有一點她是看著很順眼的。
這位楓雲寨的二寨主,對男子橫眉冷對,但卻拿她們這些女子沒辦法。
所以她才敢找上司空瀚,稍稍透露了些北冥修的實力。
那時的司空瀚言語間十分客氣,生怕惹得她不快,完全沒了在楓雲寨門口揍人的霸道。
當時的她隻想著讓北冥修受點教訓,卻沒有料到北冥修居然能與司空瀚真的打成平手,看到最後居然有些咂舌。
她看得出,一開始司空瀚是留了一些力氣的,但隨後那陣快如狂風驟雨的對碰,他絕對已經竭盡全力。
麵對司空瀚如此狂暴的攻勢,北冥修居然能單以劍法通通接下。
這等劍道修為,放在她們雪峰劍宗,恐怕隻有大師姐能和他抗衡了吧。
直到日落,她準備回那與她在雪峰劍宗的住所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的破爛地方時,還在消化著當時的震驚,心中想著今日所見需不需要跟師姐一同參詳一下,卻不料眼前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她嚇了一跳,初時還以為又是那個一路上不停糾纏她的鍾不言,發現那人身上隻是一件平凡的布衣,頓時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微笑。
鍾不言一向作文士打扮,從來不換作其他裝束。
而當她看到那張漂亮的不像話的臉的時候,她的笑容一瞬間便僵住了,下意識想要拔劍,然而想到剛剛的那場打鬥便有些退縮,這時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離開的急,竟是沒有將佩劍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