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賈現在的心情並不如何愉悅。
已經過了一個月,即使他的人將泰安城翻了個底朝天,連城外的區域都沒有放過,依然沒有找到堯崇的蹤影,反倒是有好幾人死在了飛劍之下。
金思侯與海河子也失去了耐心,對他的態度越來越糟。
自己雖然是泰安城的土皇帝,在如此強大的武力威脅麵前,除了認慫別無他法。
隻是他早已聯絡了附近其他地方的江湖勢力,都沒有堯崇的消息。
難不成這人是人間蒸發了?
“他肯定還活著,而且沒有離開泰安城!”
是的,金思侯認為堯崇依然活著,而且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他的傷勢大為好轉,殺起來會更麻煩些。
海和子並不如何擔心堯崇傷勢好轉會對他們的行動有什麽影響。
無岸劍峰的名頭再響,終究不是屬於堯崇的。
若是照麵,他有十成把握將堯崇斬於劍下。
莊賈苦笑道:“說不定他已經離開了。”
金思侯不屑的撇嘴道:“這不可能,你派出去的人不是死了好幾個嗎?明顯是被飛劍刺穿心脈而死的,除了堯崇,難道滄浪門的劍修會在泰安城逞凶不成?”
莊賈苦笑道:“本來我們想要甕中捉鱉,隻是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不好殺啊。”
金思侯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莊賈略顯驚慌的臉,說道:“人家在城裏公然行凶,很明顯是在報複,隻需要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出來,不愁他不出手。”
莊賈聞言麵如土色,顫聲道:“能不能……”
金思侯指著海和子手中的劍說道:“你是想死在崇明劍下,還是死在我家男人的劍下?不要忘了,不對付堯崇,我們之間的承諾就不存在。”
莊賈臉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已把金海二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最終在死亡的威脅前,還是選擇了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