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了不想和淳於金戈見麵,事實上心中也是抗拒的陳錫康最終還是被武也媚推著走了,因為其知道身在屋簷之下的自己沒有決定權,而且淳於金戈何許人物,其乃是太武王朝中的唯一天可汗,話語權之重,即便是太武皇後也要仔細掂量掂量。
“武葉媚,我知道我優秀,我也知道生得一張好皮囊,可是你即便喜歡上我,你能不能收斂一點,現在好了,搞得淳於金戈都親自上門,我待會要是有個好歹,你可得負全部責任!”
被推著朝宮殿而去的路上,陳錫康朝身後推著輪椅的人抱怨,若不是因為武葉媚,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行了吧陳錫康,那些長安城中的人都說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我看你的臉皮之厚,大抵也是如此。而且你平時不是都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嗎,現在怎麽卻露出這麽一副膽怯姿態,可真是沒有丁點出息,不久是讓你去見一下天可汗嗎,又不是讓你去見什麽牛鬼蛇神。”
“你要真帶我去見牛鬼蛇神,我還沒有這麽緊張呢。那淳於金戈就是一個活著的怪物,見他與見妖魔鬼怪有何區別!”
聽到陳錫康這話,心中本就對天可汗有些敬畏的武葉媚也沒有再鄙夷出聲,再開口時語氣反倒是有些寬慰起來,讓陳錫康表現出最真實的一麵即可。
然而即便武葉媚說了要給自己保證安全,想到要見的人是威名赫赫的淳於金戈後,陳錫康還是有些不能安靜下來。
輪椅上的人在不停的抱怨身後的人,而推著輪椅的人出於理虧,也放下了平時的霸道與豪橫,用心的安慰著椅子上的人不要擔心,盡量放得隨和輕鬆一些就好。
不遠的路程很快就走完,而來到宮殿外時,陳錫康再次朝身後的武葉媚出聲:“快看看我的著裝和麵容有什麽不得體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