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雖然說了讓宋恒留意三川郡的動靜,而心中本就由此決意的宋恒也這樣做了,隻是其終究還是慢了夏春秋一步,畢竟夏春秋在年前就已經有要殺郡伊使章台溫的決定,所以對於發生在三川郡中的事,宋恒會猝不及防也不意外。
夏春秋有野心,所以對於要做的一切和即將要做的,夏春秋都絕對不是一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說夏春秋是張狂之人一點也不為過,隻要是真正接觸過其的人都知道,這是一頭饑腸轆轆的狼,心中已經因為饑餓而變得瘋狂時,卻仍舊保持著理智,不過其一旦盯上了有機可乘的獵物之後,那其就一定會伺機而動!
換句話來說,夏春秋有多瘋狂其就有多理智,其每一個瘋狂後的決策與行動,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而得出的,而就是這樣的夏春秋,才更加令人覺得棘手。
強漢僅僅建立數十年,一眾開國的豪雄雖有不少人都已經暮年,但依舊有不少豪強正值力壯時期,而且大明宮白虎殿與青龍殿之中還坐著丞相李瑞和武神的江神子,這陽兩座大嶽壓著強漢,夏春秋依舊敢造反,這可不是僅靠莽夫之智就敢做的!
而事實是,夏春秋也沒有辜負天下人對自己“狂妄”的期待。
說反就反,夏春秋雷厲風行,將李喚義的軍隊掌握之後,迅速根據情報將大軍向著三川郡四處散布出去,很快便讓章台溫囤積已久的大軍潰敗。
和諧之時所養之兵,或許給人一種鬥誌昂揚之感,可若是放在從戰場的死人堆的眼中,這些人的身上卻少了一種氣質,那種不畏生死也要與敵人拚死一戰的凶狠。
章台溫的兵,平時本就有些散漫成性,而如今成為天下大亂之前的頭波被動之人,有些促不及手時也有些不知所措,突然被“自己人”圍剿之後,有些茫然與恐懼的同時,打著打著,心底深處僅存鬥誌也被磨滅,頓時逃得逃,投得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