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漢上發生了那樣的事,你似乎一點也不驚訝,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緊張?”
將碗底的最後一滴藥都絲毫不浪費的喂進陳錫康的嘴裏,挨著其身邊坐下後,武葉媚淡淡開口。
雖然將陳錫康藏在了神武宮中養著,不過武葉媚卻絲毫沒有限製其接觸外界的消息,在三川郡中的事情傳出後,其也第一時間將事情的經過都詳細的告訴了陳錫康。
所以雖然陳錫康能行動的地方僅僅是自己所在的宮殿中,但是在武葉媚對其共享情報信息後,其對外界發生的一切也都了如指掌。
而現在之所以問出這樣的話,真是因為武葉媚將自己得到的情報再次與陳錫康共享之後,卻沒有從其臉上看到自己想象中那樣的表情。
朝元會之後,武葉媚自然知道西陲與長安之間發生的微妙變化,所以武葉媚知道強漢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於眼前這個西陲的王爺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有什麽值得驚訝的,夏春秋會幹出這樣的事,最正常不過了,他要是不造反,我反而會有些意外呢。”
往嘴中送了點水,漱了漱嘴中因為吃藥而餘留的苦澀後,陳錫康一臉平靜的開口。
其實,當初知道了二皇子宋胤即將舉行大婚之後,陳錫康就已經對現在發生的事有預感了,所以現在事情真的發生時,其心中也就沒有多大波瀾掀起。
陳錫康知道,宋恒雖然做事果決,心中也大抱負,但還不是那絲毫不顧及親情之人,其願意人後朝臣詬病,也要讓宋胤在這個時候舉行大婚,為的應該就是讓宋胤夫婦能在天下太平時,收獲天下人一份誠摯而有平靜的祝福。
不過從現在發生的事情來看,宋恒似乎還是慢了一步。
又或者說,是夏春秋行動得太快了,使宋恒想讓宋胤在天下戰亂發生之前大婚的計劃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