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幾人在的酒樓離城主府有些距離,但奈何少城主的身份好使,錢正中去到最近的官府之中借了一輛普通馬車後,才興衝衝的帶著陳錫康一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過扶餘城不愧為遠近聞名的爛臭之地,除去了以城主府為中心的周圍土地,什麽流寇悍匪簡直不要太多,而借著晚色回家的眾人還乘坐著一輛普通的馬車,自然成為了劫匪的首要目標,不過每一次將車截停之後,看到錢正中從懷裏掏出的令牌,所有人劫匪都慌忙逃竄而已。
從酒樓到城主府,一共不到十裏的路,陳錫康等人乘坐的馬車前前後後卻一共被劫停了九次之多,而被劫匪鬧得厭煩了,再也不顧上在陳錫康麵前丟人之後,錢正中使出了以前常用的老法子,將象征著自家威嚴的令牌掛在了馬車外麵。
雖然作為此城的少城主,隻是稍稍遠行都要如此幹出這般難堪之事,不過錢正中的方法確實立竿見影,令牌一經掛在車外後,馬車終於一路平坦的駛入了主城之中。
武葉媚是太武的皇女,自小就居住在皇宮之中,什麽豪奢與璀璨之物沒有見過,而陳錫康身為開國公義子,早年因為故意瞞過大明宮眾人的視線,開國公沒少興修陳府,加上本人又是揮金如土的紈絝之人,所以此時的二人見到眼前豪華的城主府時,都沒有太多感覺。
不過讓二人驚訝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車子停在大門口,不過錢正中卻沒有立即領著幾人進屋,而是一臉羞愧的開口到:“陳兄,家醜不可外揚,你們且外麵稍等片刻。”
留下這麽一句話後,錢正中匆匆進府,然而其剛進入府中沒有片刻,府中傳出來的吵鬧聲音卻讓懷著下車等候的幾人一臉迷惑。
“中兒,過來二娘看看有沒有瘦了,你這都離開府中整整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