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生所說,並非戲言?”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鄭晶晶之中時,陳婉清也認真地問出口,實在是陳錫康成為一位劍聖師傅這樣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也由不得陳婉清不仔細確認。
“如此事情,怎可兒戲。師傅遊曆到扶餘時被我遇見,而後我便向師傅學劍,之後我就成為劍聖了。”因為王馬的原因,誤以為自己身邊的人都與師傅關係非同一般之後,錢正中也沒有隱藏的說到,不過因為武葉媚皇女的身份太過敏感,所以其並沒有提到。
這裏畢竟是太武,而且自己還身在朝中重臣的家中,所以錢正中說話還是拿捏著分寸的。
“扶餘城?扶餘之後便是禪達,而以錫康的性格,斷然是要去到天可漢的都城中看上一看的,而禪達之後就是緊挨著西陲的沙丘,這麽說來的話,錫康應該也快回來西陲了。”
因為錢正中的話而喲所思之後,陳婉清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說到,不過其表麵上看去似乎隻是單純的在考慮著陳錫康的行程,實際上則是在給長燕家施加壓力。
強漢如今的局勢已經混亂,而西陲作為爭奪的一方,一旦陳錫康回到西陲,必然也是要參與到天下大局之中去的,而到了那個時候,就是長燕家做下最終決定的時候了。
而現在婉清有意無意的說陳錫康就快要回到西陲,目的就是為了告訴身前的司農少卿,留給其考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雖然陳婉清的這一席話背後,有著這樣的用意,不過除了長燕家父子外,並沒有人察覺到,而錢正中隻是因為其所說而微微皺眉。
自己的師傅確實在離開扶餘之後便去了禪達,而且之後的行程也幾乎和這女子說的一樣,既然這女子如此熟悉師傅,想來也與師傅的關係非同一般。
這樣想著時,錢正中也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起陳婉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