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快兩年的時間沒見,陳錫康也不敢真的把陳婉清惹生氣,雖然心裏清楚,此時是自己姐姐心中的傲嬌在作祟,不過其還是老老實實的規跪著。
“起來吧,瞧你委屈的樣,誰讓你心目中沒有我和爹,回個家還這麽拖遝。”
如同是抱怨一樣,陳婉清沒好氣的開口時,人則已經從椅子上起身來到陳錫康身邊,而陳錫康起身時其人也剛好來到身前。
“黑了,雖然壯了一些,但卻沒有以前溫潤了。”
摸了摸臉頰後,陳婉清一臉不忍心的開口,而說著時其已經準備將陳錫康的袖子掀起。
“姐,不用看了,我沒事,一些小打小鬧而已。”
知道姐掀自己袖子的目的,陳錫康將其阻止時,一臉溫柔的開口後,也將自己姐姐的手拉住了,不讓其掀開自己的衣袖。
在外遊曆這麽久,陳錫康不知受過多少傷,其中有幾次甚至重傷垂死,而秦武城外的一戰之中甚至都昏死過去好些天,身上自然是少不了有傷疤留下的。
聽到陳錫康的話,陳婉清也確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過其眼中卻已經朦朧。
從小到大就一直在生活一起,陳婉清知道,錫康既然不讓自己看的話,那身上應該是有不少傷疤了。
陳婉清知道,錫康留給親人好友的,永遠是笑容,至於傷痕,錫康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的,也正是因為知道如此,此時於心不忍之下,心疼的陳婉清一時間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
“姐,哭什麽呢,這不是都過去了嗎,現在你弟弟回來了,即將成為西陲獨當一麵的男人。以前我讓西陲受辱了,以後我會讓西陲因為陳錫康而驕傲的。”輕
輕將自己姐眼角流出的流水抹去後,陳錫康露出春風般溫潤的笑容時,一臉自信的說到。
一邊,同樣坐在椅子上的武葉媚看到這樣的一幕後,心中也有些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