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與宋胤的爭奪之下將帝位繼承,宋恒無論是在智慧還是在手段上,都絕對是過人的,而心中有著屬於自己的意願,宋恒也清楚的知道繼位之後的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將會麵臨怎樣的考驗。
不過即便如此,宋恒依舊沒有任何猶豫,繼位之後果斷的拋開西陲,並且對於東陵(夏都)之中野心勃勃的夏春秋也不再坐以待斃,所以現在強漢之中的局勢有些微妙。
但這樣也不能全部怪到宋恒頭上,隻能說宋恒加快了現在這樣局麵的出現罷了。
而知道自己要排除異己,重新翻新強漢之中的體製製度,宋恒私底下也沒少努力,不斷於學士之中求學,也修養己身,以讓自己在各個方麵都成為一個合格的君王,所以現在聽到丞相提出那樣的建議,宋恒也大概能想到丞相的用意。
無論是西陲還是夏都,陳錫康與夏春秋既然都已經造反,那憑借二人手中所擁有的雄渾兵力,即便自己苦手守燕京與江南,也幾乎不可能將兩地守住,因為西陲與夏都之中的兵力,不是通過燕京與江南之地的戰鬥便可以消磨殆盡的。
自己想要將陳錫康與夏春秋徹底鎮壓,已經不可能一蹴而就,而因為兩人的父輩之中都擁有重兵,自從二人造反起事開始,就已經注定了自己要與二人打一場持久的消耗戰。
一直靜靜的不說話,直到看見身前的漢帝臉上終於有無奈帶著釋然的神情出現後,丞相才再次開口:“漢帝應該也明白,以西陲和夏都所擁有的兵力,想要將陳錫康與夏春秋堵在燕京與江南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與其和二人在兩地之中死磕,還不輸順其自然,即便最後兩地都失守,也無所謂。”
“燕京與江南失守的話,夏春秋與陳錫康也就成了氣候,那時候太武參戰之下,必然也會將二人視為對手的,而我便可以借助太武之手為牽扯,麵對二人時也要更加遊刃有餘,丞相說的是這個意思吧?”聽到丞相開國,宋恒也將丞相心中想到但沒有親自說出來的話語都盡數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