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兩道人影如同幽靈,在夜色中一閃而逝,悄無聲息間便離開了妖神會驛宮。
段辰臉上帶著兔子麵具,周身黑色魔光閃動,一下便是數百丈距離,鬼幽則周身鬼氣繚繞,化成一名刀疤大漢模樣緊跟在段辰身後,速度並不比他慢多少。
本來段辰並不打算讓鬼幽這麽快出來,不過他們這次夜探妖神會總壇,危機重重,如果鬼幽一直藏在他體內,一旦他暴露,鬼幽十有八九也逃不掉。
因此與其兩人一起行動,倒不如兵分兩路,各自探查來得保險。
而且用七殤魔君的話來說,他們兵分兩路調查,一旦其中一人暴露,還可以幫另一人吸引總壇守衛,製造見機行事的機會。
“主人,我去了。”離開妖神會驛宮之後,鬼幽周身鬼霧彌漫,隨即化作一縷淡淡的青煙,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而段辰的動作就像一隻夜梟,舒展而靈活,仿佛在黑暗中穿梭,所過之處,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引起空氣波動。
望著朝另一個方向離開的鬼幽,他眼中光芒一閃,旋即按照既定的路線朝妖神會總壇潛行而去。
……
“雪姨,你說他今晚會不會來?”大殿中,李元徽略顯興奮地問道。
“一定會。”黑暗中,女子一身黑衣,仿佛空氣一般懸浮在半空中:“隻要他是衝著天都鎮和周玄他們來的,就算明知道這是陷阱,也一定會來探查。”
“如此最好。”李元徽情不自禁的冷笑了一聲。
盡管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但他依舊忘不了當年在道館內被段辰當眾擊敗的恥辱,後來獸潮爆發,他被人擄到東域認祖歸宗以後,他才知道自己體內竟然流淌著妖族的血脈。
自那以後,他便一直呆在東域潛心修煉,甚至都暫時忘記了天都鎮的事情,忘記了段辰。
畢竟在他看來,擁有老祖血脈的自己,將來達到元嬰化神之境都是輕易而舉之事,而段辰,一個連金丹都不知道能不能成的家夥,注定此生再與他沒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