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國,從皇城去往清河郡的路上。
兩名被背負長劍的青年正逐步向清河郡而去,兩人走路間帶著一抹淡淡的清風,步裏行間如有神助,一步踏出,便是數米,也是虧得官道上行人極少,不然免不得要驚訝一番了。
兩名青年都身穿儒衫,腰間還掛著一顆葫蘆,自其中傳出叮咚的響聲,不做他想也知道其中必然是裝的酒了。
兩人都是來自聽訶觀的弟子,一個名叫陸誠,一人名叫陸封!
其修為都是中五境的金丹境,身負浩然正氣,更是劍修,一手禦劍之術更是在聽訶觀之中名列前茅。
“哥,你說先生為什麽叫我們去清河郡呀,那裏有什麽好玩的呀?”作為弟弟的陸誠問道。
陸誠的性格比較開朗,一路上總是少不了他的聲音,而陸封的則是比較沉穩,一路上眼觀八方,時刻提防著意外的發生。
陸封說道:“你可記得當初我們的小師弟?”
“此行行走清河郡與胡楠師弟有關,當初那法家那群卑劣小人,算計小師弟,先生這是要與法家之人博弈嗎?”陸誠興奮的說道。
陸封說道:“我們雖然身為讀書人,但是心中亦有一口氣,有些事可以講道理,但有些事隻能用背上的劍來解決!”
陸封雙眼綻放精光,腳下的速度也不由加快了兩分,有些事先生不方便出麵,所以隻能由他們出麵了。
這一場清河郡之爭,必然是要有人付出代價的。
“哥,你說為什麽先生會將這件事放在清河郡來解決呢,其他的宗門都將主力放在京城皇都呢?”陸誠問道,他有些想不通先生的想法。
陸封沉思了一下道:“估計老師是想在皇城之外先幫小師弟討一個公道吧,然後再放手回皇都傾力一爭古槐國未來百年的道統吧!”
其實他一樣不清楚自家先生的想法,畢竟先生已經是一隻腳步入上五境的仙人了,其中有多少算計自然不是他們這隻有金丹境的學生能看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