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神宮。
生死殿,兩位老者端坐其中,中間的圓桌上擺了一盤殘棋。
想必兩人在此間呆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棋局已經接近了尾聲,一個白須老者正死死的盯著棋盤,手中的黑子舉棋不定,似乎在猶豫這一子當不當下。
而另一人則是不急不緩的吃著茶,似笑非笑,他正是秦劍。
那手持黑子舉棋不定的則是飛仙門的老祖,紀無雙的爺爺,紀瑎!
當日,紀鴻振察覺到南冥神洲大變將至,第一時間前往飛仙門深處禁地,見到自己的父親,將南冥神洲的局勢大致說了一番,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也一並告知,便有了紀瑎此行。
第一是為了來與秦族商議接下來麵對即將發生的巨變做出謀劃調整,二就是為了來見一見這久久不曾謀麵的老朋友。
都是從上一個億年曆活下來的人,能與之稱為朋友的也就那麽幾人,能再見上一麵的的朋友也是寥寥無幾。
秦劍望著紀瑎,實在是憋的難受,於是便笑道:“老紀,你這子到底是下還是不下啊?看的我當真是難受,要不我幫幫你?”
“滾蛋!”紀瑎耍起了無奈,眉間更是皺成了川字,:“老秦啊,你說,這一局我都破不了,現如今南冥的局勢可比這更加的凶險!”
秦劍默不作聲,給他倒上了一杯清香濃鬱的茶水,笑道:“怎麽?傳承了近乎兩個紀元的聖地現如今還怕幾人毛頭小子的謀算了?”
“怕倒是不至於,畢竟底蘊在那,可是損失一個是一個,我飛仙門就那麽點家底,這一場浩劫下去,要多久才能恢複?又拿什麽來對待後續的浩劫?”
“先不說玄黃門的事情,聽鴻振那小子的口氣,暫時隻是在邊境有些摩擦,還上升不到爆發戰爭的地步!”
“可是項族那群小王八蛋,卻是直接派遣大軍犯境,這就有些不同尋常,當年項族那小子建立項族的時候,還是我一把一把拉扯上去的,現如今倒好,竟然要過河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