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若西陲,勢動八百裏長空。
邪子淵身軀之上熾盛神光乍現,手中赤紅神劍如一輪大日垂落,風雲皆動。
那尊邪神族的麵色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邪子淵的爆發出來的勢,讓他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壓抑之感。
邪子淵一步向前,赤紅神光鋪天蓋地,此刻,他全力催動全身力量,將自己推動到極巔,欲斬邪。
方圓之地,臨近者皆是流露出不同程度的駭然,將自己的戰場逐漸拉遠。
“聖金陵,你見過神嗎?”巍然不動的夏紫羽淡笑著望著聖金陵問道,神情依舊平淡若水。
聖金陵的身形沒有動作,目光死死的盯著邪子淵,“神,我就是神,而今日,我會讓你知曉我們之間的差距,你不知是隻螻蟻!”
夏紫羽微微搖頭,“上一次你也是這麽說,但,神奈我何?看著吧,看看你的盟友,或是同族?能扛住他幾劍!”
兩人都未急著動手,而是準備看一場起落。
邪神族的本體與人族一般無二,而這尊邪神族更是在人族之中沉寂許久,在祭城之時任一方縣令,名為呈白。
數千萬年歲月,他轉換了不知道多少身份,潛伏在祭城,就是為了幫助自己的神魂脫困。
吞噬人族不知幾何,一直在積攢力量。
邪子淵淩駕虛空,身上綻放出永恒般的神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呈白。
他要鎮殺這尊邪神,他也再等待這尊邪神最後的手段。
他能看穿一些東西,呈白的身上還有一道殺手鐧,殺手鐧不出,便是他也不敢大意。
十拿九穩,有一變數,他需當心。
呈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望著邪子淵,手中一副畫卷浮現出來。
上麵一尊血色的生靈栩栩如生,身穿血色盔甲,邪氣滔滔,雙目猙獰可怖,凶光攝人。
“你們這些人族,封印我族千古,可我族始終不朽,如今我族即將破封而出,我便斬你與此祭旗!”呈白冷漠的說道,神情不在凝重,反而帶著一抹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