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府,一片紫金神光籠罩。
所有的大陣攻伐瞬間被破開,唯有一張紫金道圖橫空。
邪子淵轉頭看向那道身影,神色一片悲涼,那些秦族的兒郎沒了,死在了自己人手中,那種痛刻骨銘心。
整個戰王府的人大半部分都癱軟在地,這第一尊魔神還沒有走,又來了一尊更可怕的神。
這位秦族的少主,待人溫和寬厚,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也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主。
夏紫羽落在邪子淵的身旁,輕聲道,“鬧大了?”
邪子淵收斂全身的氣機,撓撓頭道,“好像有點......”
接著他抬起頭看向秦族那些負傷的子弟,再看向戰王府之人,樊沅,樊笠這些人,一個個都該死,他堅決的說道,“但,我不後悔!”
夏紫羽點點頭,“事情就這樣吧,接下來交給我了!”
邪子淵張嘴剛要開口,夏紫羽已經一步邁出,身形一閃出現在樊沅的身前,直接將樊沅提了起來,淡漠的說道,“叫戰王出來吧,否則,今日你戰王府能否留存都是問題。”
秦族的一眾人目瞪口呆,隨即眼中熱淚盈眶,這就是他們的少主嗎?
樊沅被掐的喘不過氣來,一口氣別在嗓子口,滿臉漲紅,“少主,我不知道戰王在哪。”
他和白青才剛到皇城,就被秦晨曦叫了過去,這才知道邪子淵這邊衝到戰王府了,而且這其中除了震懾,還有秦族的事情。
邪子淵雖然平日裏都表現的很溫和,但是誰都知道,一個越是平易近人的人,一旦爆發,也同樣是致命的。
而越是這樣,邪子淵的處境也會越加的危險,戰王府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戰王,乃是一尊初階聖尊。
固然如今這方天地,聖人之上皆出不能出手,但一位聖尊的手段也不是邪子淵能窺透的。
所以他才來了,更是直接將戰王府的護族大陣以及邪子淵的九纛大陣給破,氣機外漏出去,皇都的人都能感受道強烈的大道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