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羽聞言淡然一笑,目光眺望皇城之外。
“確實挺煩人的,不過,天陽叔,還是不勞煩您動手了。”
天陽歎息了一聲,“真無聊,你趕緊把這裏的事情處理了,我還等著趕回去喝喜酒呢?”
夏紫羽怔了一下,“時間定下來了?”
“當然了,你爺爺和奶奶早就布置好了,就在等你將這裏的事情解決了趕回去呢?”天陽笑道。
夏紫羽頷首一笑,“那就不浪費時間了,這些魚兒差不多也要入網了!”
“夏紫羽,你這等小輩,便是這般無禮嗎?何不出來一見?”中年道姑一樣青色道袍,手中神劍揮舞,大有一劍斬向皇城的趨勢。
皇城城門上的一名戰將嗬斥道,“道姑,爾休得無禮,再次胡言亂語,對皇主大不敬!”
這尊戰將乃是戰王府的子嗣,不過他與樊克不一樣,沒有那麽高的天資,但是在秦族的幫助下,其修為亦是達到了皇境巔峰,心中對於秦族一脈甚是感激。
戰王已經徹底倒向皇族,他們這些人也是自心底裏崇拜那位皇主,此刻道姑如此輕蔑的稱呼,諸多戰將皆是不能忍受,這是他們的皇,乃是天地之皇,豈能容忍討一個外人如此不敬?
中年道姑說道,臉色平淡,立在城牆前,“哦,世人不都是這樣稱呼嗎?如此驚豔少年,當得起被讚譽,可在本座麵前,他也不過一小輩爾。”
“你當真好大膽子!”
一位戰將大喝,命令城牆上所有人都手持烏黑的巨弓,弦上搭上了特別的箭羽,箭頭烏黑森然,流動光輝,耀出一種特別的道紋。
這是為對付大修士而專門祭煉的破神箭,可射穿凶獸鎧甲,擊殺大修士,這種箭羽不是很多,可一旦射出,天地都要失色。
“貴客駕臨,爾等如此怠慢,張弓相向,這是在逼我防禦嗎?”那中年道姑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