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小川也終於知曉應刑的真實目的,眼前的這個家夥竟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十分滿足於折磨於懲罰,完全符合本人性格的拷問棋境,在這幽暗的地牢之中,恐不知有多少人慘遭毒手,這也是為什麽外麵的人懼怕這位天道山莊大師兄的原因。
“恐怕……你搞錯了。”
“什麽意思?”
“我完全沒有想過逃跑。”奕小川強忍疼痛,故作鎮定和胸有成竹的緩緩說道:“不論棋境如何的強大,隻要能擊敗你,哪怕是這代表著絕對束縛的暗牢也會不攻自破。”
“擊敗我?”應刑仿若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看到奕小川那副認真的模樣,再也無法抑製住充斥心中的譏諷之意,故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奕小川的狂妄發言,反倒是激發了應刑埋藏於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正如奕小川所猜測的那樣,不管應刑是出於何種的目的,隻要是被拉入這棋境‘暗牢’之中,都會醉心於各種各樣的刑罰,先將對手狠狠折磨一通,以滿足自己的欲望再說!
“我看你這幅狀態下如何贏下我!”
‘嗖!’
浮現在半空中的鋼針再次被激發,被沉重鎖鏈以及枷鎖牢牢困住的奕小川根本動彈不得,隻能全部吃下。
鋼針輕易刺破皮膚,深深嵌入其中,似乎也有著阻礙凝血的特性,鮮血點點滴落,竟無法愈合!
‘啪!’
強忍劇痛,幾乎是用鮮血染紅了的白子,被奕小川狠狠的敲在了棋盤正中央,即‘天元’的位置上。
那應刑當然知曉這一步棋代表著什麽,一手天元,除非是讓子棋或是完全不懂圍棋的菜鳥才會下的出來,其餘情況一律被視為對對手的藐視。
臉色漲紅,五官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那應刑連拿起棋子的手都微微顫抖著,又聽‘啪’的一聲,手中黑子竟被應刑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