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賽製的潛規則以後,似乎這兩天的海選都不需要奕小川這個主將出馬了,一切隻需要交給作為先鋒的芮牛,即使芮牛翻車了,也還有副將的閆婉兒兜底呢。
他們這一組在當前賽區已經是內定冠軍了,草草的看了一眼比賽名單,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麽能打的棋手,都是些小角色。
這也讓奕小川在下午的比賽上不用親自下棋了,落得個清閑。
而芮牛和閆婉兒的意思也是讓同擁有棋境的奕小川去觀看那個家夥的比賽,畢竟也隻有同等甚至更高棋力者才能看穿對方的棋境。
下午的比賽一開始,便追尋傳言,在偌大的芮氏棋院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個賽區。
是叫王小強麽,名字普通,樣貌也十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的特點,正是那種所謂扔到人堆裏找不出來的類型。
就是這樣的家夥能展開完全體的棋境麽?
就是杜朗擁有著不錯的天賦,完全碾壓同齡人的存在,也隻是能通過象征靈渡鴉展開類棋境的小型領域。
而周圍更是人聲鼎沸,也大多是各個賽區內定冠軍組最為悠閑的主將跑來這邊觀摩棋局,以了解這個之後決賽上最強大的對手是不是真像傳言那般能展開完全體棋境。
“出現了!出現了!”
“天啊,在棋修組別賽上出現棋境,這完全是犯規了吧。”
“裁判呢,我要舉報,這小子開掛!”
正如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那般,在棋修組別的比賽上,擁有棋境是對其他人的降維打擊,以他們的水平連對手棋境長什麽樣子都無法得知,更因為比賽的規則,不能像之前地下賭場中有高手轉播棋境內的影像。
而此刻的奕小川則默不作聲,死死盯著那喚作王小強的棋手。
絕對不止是戲弄、戲耍對手那麽簡單,奕小川分明能看到在棋境中王小強的對手被鐵鏈死死鎖在漆黑的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