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有個一把不就夠了,要這麽多用來幹嘛!
而且相比龍氣,那些兵器根本算不了什麽。
“海玄你不清楚那人的身份嗎?他可是救了你家女兒啊!”晉璽問道。
“這人我並不認識,能夠輕鬆擊敗呂方最起碼也是地月境七重,而且除了我們六人聯手開啟禁製外,根本沒有其它的方式能夠進入。”
“除非他是大周的後人。”
海玄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可能,大周都滅亡數百年怎麽還可能有後人留存。”呂亢反駁道。
“哼,不管如何,他竟然敢獨自一人去找申鶴和呂涼,肯定是會吃到苦頭,到時候相信我家申鶴自然會揭下他的麵具。”申元頗具豪氣道。
“不錯,敢傷我兒必定要讓其付出血的代價。”呂亢惡狠狠道。
要不是那人出手,海心怎麽可能奪走呂方的龍氣。
這下呂方龍氣被奪,修為受損要想再有突破可就難了。
想到這裏呂亢就對那戴麵具的神秘人恨意叢生,可惜禁製內最高隻能承受地月境九重的人,不然他肯定要親自進去將那人找出親自扒皮取骨。
……
路上海心從儲物袋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十分乖巧地為林傲帶路。
“前輩你是自己進來的吧,你是大周的後人?”海心試探性詢問。
“不該問的別問,好好帶路。”
“哦!”
海心怔怔應道,對於林傲強裝老氣橫秋的樣子她隻能盡量忍住不笑。
“那我應該叫你什麽,總不能稱你為前輩吧,你聽起來年紀也不大。”海心笑嘻嘻道。
“就叫前輩,實力為尊不能隻看年紀,趕緊帶路別想著套我的底細。”
海心狡黠一笑,吐吐舌頭。
林傲搖搖頭,對這個麵具有些不滿意,不能夠變聲,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
“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弄個變聲的陣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