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李子楓便走上前,目光看著楊帆,道:“快點,別浪費時間。詩詞歌賦,隨你挑。”
“哼!”楊帆哼了一聲,深吸了口氣,道:“詩詞!以酒為題,每人一盞茶時間,作不出者為輸。”
“一盞茶?!”沈碧瑤皺了皺眉頭,“會不會太過於倉促?”
“往日文鬥都是這般時間,當然若是李公子感覺到倉促,看在沈小姐的麵子上,就給兩盞茶吧。”楊帆一臉大氣的說道。
“不就是寫首詩而已,還用得著一盞茶時間,七步便可。”李子楓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今日就作一首詩,你們這裏所有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隻要有一個人能勝得過我,就算我輸!”
什麽!這叫什麽話?一人單挑一群,也太囂張的吧。
眾人都傻眼了,在場的才子們臉色一片鐵青,幾乎都要氣炸了肺,好你個做飯的夥夫,簡直太囂張了。今日說什麽也不能讓你勝,不然我們讀書人還有何臉麵在此立足。
沈飛一聽這話,直接笑噴了:“哈哈,子楓大哥這話絕了,太解氣了。”
“那是,老大吵架就沒輸過。”李大牛跟著道。
沈碧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有什麽好高興的,楊帆的才華少有人比,李公子這般要吃大虧的。”
“子楓哥哥不會吃虧的,他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周詩怡搖頭道。
“也就你信他。”沈碧瑤一臉無奈,拉住周詩怡的手,說道:“詩怡,你可不能總這樣慣著他,喜歡歸喜歡,但不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啊。他是你相公,不是大少爺,你也不是他的丫鬟。”
周詩怡麵色微紅,羞道:“瑤瑤姐,我們……還沒成親呢,你可別亂說。”
“都叫哥哥了,跟叫相公有什麽區別。”沈碧瑤輕瞄了她一眼,說道:“也就是你,太寵著他了,什麽事情都由著他。曹植才高八鬥才能七步作詩,他怎麽可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