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的態度大見緩和,反而帶著欣賞的語氣問道:“好吧,你既然是玄甲軍的人,那自然可以主動申請進行特訓。”
“不過朕還是要問問你,玄甲軍乃是最精銳的騎兵部隊,對於騎兵來說,並不適合在山地中作戰,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申請特訓呢?”
易秋嫻心中一喜,她聽得出來,項陽的態度已經軟化,這次的事情“有門兒”了。
“回陛下,我認為應該詳細了解在任何地形中作戰的優劣,就算是身為騎兵,既然知道了在山地中並不利於騎兵的發揮,那就應該對山地作戰有更深入的認識。”
“我大涼要恢複江山談何容易,不知要經曆多少苦戰,轉戰天下,就要適應不同的地形,敵人不會在適合我們作戰的環境下乖乖等著我們作戰的。了解了山地作戰,哪怕有一日騎兵陷入山地之間,至少也知道如何避免最大的傷亡,如果有機可乘,反擊山中的敵軍。”
項陽對於易秋嫻的回答比較滿意,看起來,易秋閑的優點不僅在於臨大事的冷靜與本身的堅韌,她這種不斷學習的態度,也有著將來為一方大將的潛力。
“好,朕接受你的理由,先回玄甲軍中等消息吧。”
易秋嫻得償所願,美滋滋地退下了。
易安則苦笑著上前來請罪:“陛下,臣女實在是過於孟浪,不懂得君前之儀,還請陛下恕罪。”
項陽擺了擺手:“哪裏,大涼已經處於現在的危機之中,還談什麽君前之儀,不過你回去還是要叮囑一下易秋嫻。”
“若她參與到特訓之中,朕是不會對她特別優待的,其他的男子要做到的事情,她也必須做到,否則必受軍中之罰。”
“遵命。”
項陽因為易秋嫻的主動,還特意傳令玄甲軍中,看看是否有其他人要跟她一樣,主動申請接受特訓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