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笑道:“的確,武威城並不安全,但是危險卻不是來自於城內呀,你們在城外活動,照樣可以與我配合,這一仗說不定更好打,讓武威軍不敢全力攻城。”
易秋嫻道:“陛下,玄甲軍隻要在趙泉將軍的指揮之下,就足以發揮極為強悍的戰鬥力,我可以留下呀。”
“不必,相比起來,城外更需要人手。”
項陽這次西進非常急,而且那一萬步軍也需要得力大將照應,不能真的被武威軍給擊潰,因此,他帶著過來的得力將領並不多。
相比起士兵的數量,其實現在大涼軍的得力武將更缺少。
易秋嫻留在城中,萬一有事,就能多一個人照應,但是,項陽寧可讓城外的玄甲軍能多一員得力大將。
“城外的事情,我越想越覺得邪乎,我在城內的局麵相對簡單,就是死守城池,反而你們在城外,麵臨著未知,非常考驗應變能力,不要跟我爭了,就此決定!”
易秋嫻無奈領兵。
雖然項陽非常寵著她,不管易秋嫻有任何想法,項陽都會讓她說下去,甚至親自去實行。
不過當項陽作出決定之後,易秋嫻知道她是改變不了的。
“是,陛下,您在城中,千萬保重。”
玄甲軍很快集結,隨著趙泉與易秋嫻離城而去。
兩人先找到難法,從他那裏得到商路被偷襲的第一手情報。
難法自然非常配合地說明了真相。
他是巴不得那股神秘的敵人跟大涼軍趕緊打起來。
同時,難法也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大涼軍的軍威,第一次見到了大涼軍的頂級精兵。
“真,真是天下雄兵啊……”
難法在這支精兵麵前,竟然無法再保持一向的從容,有一種打從心底發出的戰栗。
特別,是麵對他們為首的那員將領之時。
“趙泉麽,明明沒說什麽入友,但是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人,我烏延國內,不知道有沒有能跟他對抗的勇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