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鵬跟於白的臉色稍變。
古天海這番話,很像是對他們的實力有些諷刺,不過細看古天海的表情卻是坦**自然,似乎沒什麽他意,兩人隻能無奈搖頭。
作為大涼水軍的“手下敗將”,他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敏感,否則反而會被其他諸侯更加輕視。
杜鵬淡淡地道:“兵法雲,驕兵必敗,大涼軍橫掃諸州自有其過人之處,哪怕是在大江交手,也不要輕敵的好。”
杜鵬與於白之間關係尷尬,這時他卻隻能站在於白的一方,軟軟地給古天海碰個釘子。
古天海微微冷笑,卻並沒有再反駁。
荀鳳接著道:“假如,大涼軍要優先平定南方,那麽必定是順著荊州東下,建鄴等郡有大江為險,江北的廬江才更讓人擔憂啊。”
“廬江與江夏郡相鄰,而且兩郡之間沒有天險,正適合大涼軍的騎兵發揮,據我所知,廬江郡並無足夠的騎兵駐紮,麵對大涼軍會非常被動。”
袁義神色一緊,還以為荀鳳是在針對他,有些不滿地道:“某親自駐守廬江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差子,我們雖少騎兵,但徐州兵也是訓練有素,絕對不會讓大涼軍占了便宜!”
杜鵬也跟著道:“據我們在荊州與大涼軍交手的經驗,他們似乎並沒有把騎兵調來,一直都是靠著步軍與大型器械與我們交戰。”
於白點頭道:“確是如此,或許大涼軍是覺得,南方水道縱橫,並不利於騎兵發揮威力?”
袁義友善地向杜鵬二人點了點頭,又得意地看向荀鳳。
沒想到,荀鳳並不以為意,依然沉聲規勸道:“我分析過大涼軍的情報,他們的騎兵,應該是被絆在了西涼之地,所以才沒有參與到荊州之戰。”
袁義攤手道:“那就對了,涼州之地必須要依靠著騎兵才能鎮得住,大涼軍的騎兵,必須留在涼州,我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