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想要耍威風的刀斧手當場蒙了。
他在軍中甚至還不算個將領,豈能直接把潛在的盟友趕走。
假如項陽真的扭頭離開,放棄整個盟約,宋齊第一個饒不了他呀。
“那,你等等,我先進去通傳一下。”
想了半天,他終於給自己想了個下台階,拎著刀往營內衝過去。
不過,經過這種波折,現場的肅殺氣氛已經淡化了許多,其他的刀斧手臉上也露出猶豫之情,不知道麵對這樣的場景應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兒,通傳士卒走了出來,臉露尷尬地道:“那個,我家主公讓你們進去,不過進入大帳的不能超過三個人。”
說完,他招呼兄弟們,退去了刀斧手的陣勢,轉到了中軍大帳之外列陣。
項陽冷笑一聲,帶著將士們走了進去,兩方人馬進入對峙狀態,項陽自己向著中軍大帳走去。
大涼軍的數量還是比不過宋齊軍多的,不過在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項陽走入大帳,看到主位之上坐著個大胡子中年人,身體極為雄壯,在他身旁則是一文一武。
武將看起來非常年輕,文士則長得有點兒賊眉鼠眼的樣子。
再兩側則是數名武將,都帶著幾分不滿地看向項陽。
“這位就是大涼使者?哼!從你剛剛的態度,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真有合作之心,豈有連門都沒進就要放棄盟約的,你們的皇帝就是這麽教你做事的?”
一員將領大怒,直接對項陽提出指責。
在他們看來,項陽作為使者,受點刁難也是正常的,各家諸侯都是這麽玩的,雖然主公忍下了這口氣,但他們依然要說出來,讓對方明白,他們是有過“讓步”的。
項陽沒有直接反駁對方的說法,反而話鋒一轉,說道:“宋齊將軍可知道,現在徐淩風的大軍正在做什麽?”
宋齊一愣,他沒有直接回應,那員發難的將領不屑地道:“什麽意思?徐淩風的大軍不是正在進攻你們大涼軍嗎?這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