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笑道:“何必阻止,現在不正是出擊的最好時機嗎?”
宋忠一愣:“您,您覺得現在我軍應該出擊?”
項陽很自然地道:“那是當然了,前幾次徐淩風的反擊已經被我們打敗,現在敵軍兵力受損,而我軍的士氣正旺,這時不殺出去,更待何時?”
“宋忠,你要明白僅僅依靠著柴桑之地,你們絕不是徐淩風的對手,建鄴等地的資源遠遠勝過柴桑,甚至連對大江的掌控力度也勝過這裏。”
按理說,柴桑所處的大江水域處於建鄴的上遊,隻不過柴桑本身較為偏遠,經濟不發達,根本無法掌控主要的水道,這一點反而比不上建鄴的影響力。
“想要擺脫這一點,得到跟徐淩風公平對決的機會,你們隻有主動出擊一條路,這一點其實是沒錯的。”
宋忠道:“末將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要主動出擊,必須要選擇了出擊的時機吧?我們的兵力與敵人還有不少的差距,水軍更是沒有恢複,假如出戰不利,大軍將士有很多就回不到柴桑了呀!”
項陽肅容道:“那宋忠你來說,什麽時候才是最好的出擊時機?”
宋忠張了張口,突然發現有些話沒法說。
項陽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反而代他說了出來:“在你看來,最好是大江北岸分出勝負,我大涼軍把徐揚聯軍擊敗,才是最好的機會,對吧?”
宋忠臉色漲紅,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項陽的話確實是點中了他內心所想,問題是,這些話說出來可不大光明啊!
現在的宋齊軍與大涼軍乃是盟友關係。
而且重奪柴桑之時,他們承了大涼軍很大的情,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柴桑軍自然要答應大涼軍配合他們作戰,威脅徐淩風側翼,逼迫徐揚聯軍無法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對江夏的大戰之中。
現在,卻變成了利用江夏的戰場先吸引住徐淩風的注意力,然後他們再擇機出擊,這味道就完全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