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帶著幾分“浪漫”情懷的計劃,他當然不能直接對易秋嫻等人言明,不過關中之地也在不斷改進初級火炮的準頭與重量,他隻要耐心等待即可。
項陽正在沉思,突然感覺到灼灼的目光盯著自己。
“咳,秋嫻,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易秋嫻先看了孫月影一眼,然後帶著幾分不太甘心又有些撒嬌地語氣道:“我是看到楚姑娘跟月影都有任務,好像我自己閑下來了嘛。”
項陽回歸之後,整個荊州的軍事自然聽從項陽的指揮,易秋嫻算是卸下了擔子。
項陽好笑地道:“你都已經獨立領軍守住荊州,這份軍功在整個軍中少有從能及,還要怎麽樣啊?”
易秋嫻雙目一瞪:“但是我現在沒有任務啊,再者說了,論軍功,後加入的趙泉都比我立得多了!”
趙泉現在獨力鎮守西涼,與多方勢力較量著,現在在軍中的地位已經僅次於易安了。
項陽笑了笑,沒有再讓她拿急:“好吧,現在還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需要一員頭腦靈活的大將才能完成。”
易秋嫻不等項陽說完,已經坐直了身份,看得一旁的孫月影都暗暗好笑。
“請陛下吩咐!”
“就是我之前說的,需要派一支軍隊潛入大江之南,此事非同小可,隻要派軍中大將帶領我才能放心。”
易秋嫻等人立即明白了項陽的顧慮。
說起來,現在荊州一段的大江控製權已經在大涼軍的手中,所以他們才能全力向東進攻。
但是,這種控製並非百分之百,因為在荊南之地,還有潛在的“敵人”。
荊南四郡,本來就在項陽要進攻的範圍之內,隻不過是因為他們有更優先的進攻目標,所以放過對方。
而荊南四郡的諸侯,並非死人。
就連揚州徐淩風都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他們豈會沒有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