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很清楚,隻要他們找準了敵軍的主將,敵人就一直無法恢複組織。
若是能成功殺得敵將膽寒,將他們直接驅離戰場,哪怕無法將其斬殺或者生擒,這場大戰的勝負也算是確定了。
胡泰的信心的確在不斷崩潰之中,他簡直不敢想象散開的手下將士現在到底處於什麽樣的狀態。
在首次被殺穿了陣型,又第一時間被敵軍盯上的時候,他就有了大敗的預感。
他一直還奢望著敵人的騎兵追一陣就放過他們,然後他還有機會溜回到戰場,想辦法再集合大量的騎兵發起反擊。
但是,已經被敵人鍥而不舍地追了這麽久,胡泰的心裏已經絕望了,他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撤吧,這一戰沒法打了!”
胡泰無奈地歎了口氣,一邊轉變方麵,向南快速奔逃,一邊示意親兵吹響特殊的號角。
在涼州之地,以騎兵作戰,最適合的傳達命令的方式就是號角。
隻不過號角是絕對不像旗號一樣傳達複雜的命令,他們通過最特殊的號角來表達衝鋒與撤退的意思。
遠遠地,祖戰軍的所有騎兵聽到了撤退的號角,他們竟然並不感到意外,哪怕是一般的將士也能感覺得到,今天這一戰打得實在是憋屈。
他們從一開始就受到了大涼軍的壓製,到最後都無法翻盤。
現在撤退,至少還能保持著一定的兵力,還有機會與大涼軍再戰。
兵力優勢帶來的另外一層優勢就是,他們輸得起,幾次大戰隻要能有一次大勝,他們就能翻盤,照樣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除了少數離得最遠的騎兵,沒有聽到號角聲,其他的騎兵趕緊向後撤離。
“勝了。”
項陽雖然並不明白那種號角聲的含義,不過看到他們直接轉向,完全不管陣型地向南方狂奔,他也能猜出其中的意思。
霍飛勇皺起眉頭,這樣的得勝方式其實他並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