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黎耀楠離開以後,林以軒也沒閑著,徑直去了景瀾院花廳,讓人喚來所有下人。
一般大戶人家新婦進門,總要先跟下人們訓話,一是為了立威,二是為了認人,他自然也不例外。
“少爺請用茶!”春纖巧笑嫣然,為林以軒斟上茶水,笑著回稟今日打探道的一些事:“姑爺院子有一個嬤嬤,四個大丫頭,四個二等丫頭,三個粗使丫頭,三個小廝,李嬤嬤昨日您見過,她是夫人的人,琥珀和玉珠則是老夫人賜下的。另外幾個丫頭,除了粗使丫鬟之外,都是姑爺前段日子買來的。”
“嗯!還有呢?”林以軒隨地的問道,平靜眼神波瀾不驚,似乎對周遭的一切都不甚在意。
春纖笑了笑,靈動的眼眸流轉,話語妙趣橫生:“您不知道,咱們姑爺還真是位妙人兒,別人家的丫鬟,都是用來伺候主子,姑爺這裏卻是當作菩薩供著,瞧琥珀跟玉珠那得意勁兒,還自以為是景瀾院的第一人呢,日日跟李嬤嬤打擂台,昨日還因為幾個賞錢吵起來,笑死我了。”
“下人而已,處置了便是,她們丟人,景瀾院的麵上也不好看,可還打聽到別的什麽?”他這次出嫁,林母花費了大把心思,光陪嫁丫鬟就有六人,其中四人是經過精挑細選,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麵,另外兩人則是給姑爺備下的通房,一家子賣身契都在他手中握著,不怕她們心生別念。除此之外還有四個小廝,以及六房下人,林母就怕他在黎府受委屈,把他身邊的一切都準備周到。
想起林母,林以軒心中微微一暖,目光看向黎耀楠所在的書房,沉思起來,此時他哪怕再不願承認,心中對黎耀楠再怎麽不滿,他也知道,他和黎耀楠現在同一條船上,景瀾院的事,也就是他的事。
春纖猶豫了一下,回答道:“姑爺在府中的處境不大好,現在的夫人是側室扶正,先夫人早在十年前就去了,這門婚事是黎家大少作保,當時姑爺很抵觸,後來不知為何又答應了,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