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雲拍了拍了小白的肩膀，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人本就是自私的，你也不用顧慮那麽多，專心修行就好了。”
“師叔所言極是。”李小白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嘴上這麽說，可了解到這世界殘酷的一麵之後，心裏難免會有些不一樣的感受。
難道天道本身就是自私的嗎？
個人的修行是一種自私的行為嗎？
這個問題還沒有人能回答。
“想必你也發現了，現在整個北疆一個化神都沒有。那個韓乾元也不過是短暫達到化神的境界。”
微風吹過，白忘生的胡須在風中淩亂。
他抬頭看著天上，似乎心裏裝著事情。
獨孤淳聽了，有些疑惑地問：“老先生，這背後是有什麽原因嗎？”
“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上界吧？”
白忘生用手指指了指上麵。
李小白立刻回想起之前北海龍王說的話：“難道說真的存在上界？”
“不錯，北疆的靈氣稀薄，無法支撐一個人達到化神。要想達到化神的境界，隻有去上界修煉。”
打開酒葫蘆，白忘生又往嘴裏灌了幾口。
獨孤淳這下子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說道：“怪不得我這許多年都無法突破。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天賦問題……”
不光是他，北疆還有很多的修行者都卡在了元嬰後期巔峰。
這些人可能說幾百年都沒辦法突破，就比如死掉的北海龍王，王世清等等。
“難道說北疆的靈氣稀薄是有原因嗎？”
那些沒事的弟子已經散去，李小白擺了擺手，他那幾個寶貝徒弟也會去修煉了。
“你想一下就知道了，之前北疆的天地靈氣也是濃鬱的。很多人達到化神之後就離開了這裏，去了上界，自然就把靈氣都帶走了。”
白忘生打了個飽嗝，轉身向遠處走去。
李小白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自言自語道：“看來以後要達到化神，還要去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