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家了!我想阿父阿母了!”
“我阿弟不知娶媳婦了沒有,他是最不會過日子的了,我放心不下啊!”
“我孩子上月患病死了,死前我都沒能見上一麵!”
“這打的什麽破仗!敵人衣角都沒碰到一個,人就死了一半了!”
“我們到底在為何而戰?為何而死?!”
焰甲軍的將士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還有...怨念。
“站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整隊!列陣啊!”
夏侯烈大吼著,甚至用鞭子抽打身旁的士兵,可卻沒有一人動彈,隻是冷冷的望著他。
九皇子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腳步已經後退了幾步。
但將士們根本沒有注意他,而是把目光全放到了葉徽柔的身上。
誰都聽得出來這詩中的止戰之意,就看葉徽柔願不願意執行方前輩的命令了。
這,代表著生的希望。
答案,毫無懸念。
葉徽柔朗聲道:“前輩憐憫你等,若是你等就此死去,家中老父母誰人贍養?家中妻兒誰人照顧?”
“一場戰爭,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更何況是這種隻滿足瀚王一己私欲毫無意義的戰爭!”
“戰士,該為瀚國而戰!而不是為某一個將百姓當作螻蟻的人而戰!”
將士們聽得熱血沸騰,而夏侯烈和九皇子的麵色卻越來越蒼白,離火尊者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前輩大義,饒你等性命!”
“願降者,朝大廟村的方向跪下,臣服前輩!”
葉徽柔話音剛落,數千焰甲軍將士毫不猶豫的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向著大廟村的方向虔誠俯首。
“前輩大義!吾等新生,必報前輩大恩!”
“從此不做愚民,為瀚國而戰,為前輩而戰!”
“狗屁的瀚王,暴虐無道,早就該推翻了他!”
火焰巨人轟然潰散,沒有將士再願意延續這場戰爭,撤回了自己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