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於春秋把那張血書還給了秦天。
他問道:“你是秦鷹的兒子?”
秦天點點頭。
於春秋歎了一口氣,道:“我和秦鷹兄,快有二十年沒見了。當年,要不是他救了我一命,我絕對活不到現在。”
可以說,於春秋和秦鷹,是生死之交。
“現在,秦鷹兄如何了?”於春秋又問道。
“家父,已經戰死。”秦天悲痛的道,“飛鷹宗也已經易主了。”
聽到這番話,就算於春秋心裏有所準備,也不免大吃一驚。
但這種事,在大周皇朝,並不罕見。
“我明白秦鷹兄的意思了,我會庇護你,隻要有我在,任何人也不能傷你分毫。”於春秋說道。
隨後,於春秋看向那兩個看門護衛,說道:“你們差點把我摯友的兒子轟走,罰你們半年的薪俸,今後,你們就在武府,做一名雜役弟子吧。”
他的一句話,直接讓那兩個看門護衛,身份地位降到蒼炎武府的最底層。
盡管如此,那兩個護衛,也不敢說一句反駁的話。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於春秋又問道。
“秦天。”秦天說道,然後指向王敏若,道:“我想讓她也留下來,她叫王敏若。”
這時,於春秋身旁的那名女子,開口說道:“師尊,我們武府,可不招收天賦太低的弟子。”
這名女子叫做薑雪幽,是於春秋的弟子,如今已是武師三重天的境界。
她這麽說,是在委婉的提醒於春秋,對秦天和王敏若,並沒有什麽惡意。
畢竟,蒼炎武府作為大周皇朝數一數二的門派,每年想來修煉武道的人,多如牛毛,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收。
“我知道。”於春秋點點頭,對秦天說道:“你和雪幽切磋一下,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他又對薑雪幽囑咐道:“點到為止,千萬不能傷了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