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還真動手了,打了好半天,但我不是他的對手,他的迎月神劍練的比我厲害多了,而且還有幾招我沒見過的仙術,我差點被他打死,幸虧有個神秘人把我給救了,不然咱們爺倆就見不到麵了。”
百裏莫玄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剛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穩,就聽到了猶如打雷一般的壞消息。
“也就是說,你在他麵前已經徹底暴露了你的實力是嗎?”百裏莫玄咬著牙問道。
“唉。”百裏玉京沒有回答,但這一聲歎息,已經說明一切了。
“混賬東西!”百裏莫玄一甩手,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聲音很是清脆,百裏玉京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紅色的手印,同時,鼻子還流血了,看樣子是真打,不是鬧著玩的。
印象中,百裏玉京已經很多年沒有挨過打了,乍一下還有些不習慣。
“臨走的時候我是怎麽叮囑的你,我讓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待著,看好家就行了,誰讓你去招惹他了!”百裏莫玄接著罵道。
百裏玉京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流出的血,然後說道:“我沒想到他竟然真敢跟我動手,而且還是下死手。”
“你以為他跟你還有什麽情分嗎?你搶了穀主的位置,還弄的他在瀾月穀混不下去,至今還得住在外麵,他能不恨你嗎?你就算要收拾他,也要多帶些人啊,穀裏又不是沒有高手,隨便叫幾個去收拾他不就行了嗎?”
他在這裏發著脾氣,百裏玉京是一句話不敢吭,隻是低頭聽著。
這脾氣發了一陣之後,百裏莫玄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臉色一變急忙問道:“怎麽我看外麵那些弟子沒有議論這件事的,而且也沒人對你表示不尊敬,這是怎麽回事?按理說都把你拆穿了,你還能在這裏混下去嗎?”
百裏玉京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爹,這就是我更搞不懂的地方了,那天晚上我僥幸逃走以後,就去了清秋台,想先緩一緩琢磨琢磨,沒想到他隨後就跟來了,而且還說,不會拆穿我。”